她自是担忧过的,可又不是特别的担忧,就像她对他的喜欢一样,有,但不是全部。
她起身,直接不管沈遐洲了,她既然连伤人的话都说了,没道理到了这时候又拖泥带水。
认识沈遐洲这般久,她知道的,沈遐洲身边有隐在暗处的卫士。
只要她走开了不管,那些卫士必然出现。
嵇牧为首的卫士,就那般瞧着女郎极为狠心地离开了,裙摆像永不停歇的流水般扫过落花。
沈遐洲梦里昏昏沉沉,美梦中女郎笑靥请他观舞,转眼梦境破裂,女郎与脾性相投的吕三郎相交一处。
他气得双眼发红,睁眼醒了过来,吓得守在一旁的星泉差点又跪了。
“郎君,你醒了。”星泉慌张询问。
沈遐洲对他的明知故问抬了一眼,嗓音虚弱:“六娘子送我回来的?她在哪?”
气氛诡异的沉默。
星泉觉得自己还是跪着说的好:“郎君,没有王娘子,是嵇护
卫送你回来的。”
而且,已经一夜过去了。
后一句还没有说,就已眼见的,年轻郎君目色沉了下来,奇异的病态铺满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