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是有人要与寒族通婚了吗?”
“是二表哥还是沈遐洲?”
沈二郎冷汗都要被王静姝惊吓了出来,连三郎的全名都喊了出来,可见表妹显然是猜到了,甚至怒了。
王静姝一瞬就想到了许多事,如出城的陶然,还有沈遐洲说过的,他帮陶然是因为长公主想抬举寒门武将。
怎么彻底地抬举呢,无疑是结亲了。
所以,陶然要去接的宾客是回京途中的沈遐洲吗?
足够美丽的女郎一旦怒了,那眼瞳便如有火一般,偏脸庞又冷肃无比,望得人心中生怯的同时,又不禁为她迷离的危险折服,欣赏她的美丽。
直到女郎走了,沈二郎还在那感慨,“三郎啊,不是二哥不帮你,我已替你表明我们沈家绝不屈服了,表妹剩余的怒火就等你自己受吧。”
王静姝回了自己院中,唤竹苓出去打听具体的流言。
流言之所以为流言,说明其流传广,且非空穴来风。
沈二郎都知晓还主动与她提及的流言,不用费多大的劲,就已打听回了数个版本。
每一个版本都略有偏差,但都指向陶然,长公主有意为其与世家指婚,其中沈家首当其冲。
她在愤怒下,后悔故意将那一箭射歪了,她应该射得更准一些,给陶然个更大的教训。
甚至想牵了马,现在就去寻沈遐洲,问问那个麻烦郎君,他破坏了她许多的情缘,现在是要听话地娶旁人吗?
可冷静下来后,她就什么都不去做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