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见她玉颈修长,延伸向下的鲜色衣衫纱一层锦一层,但都轻薄贴身无比,纤腰一搦,更是线条美丽,尤其是有弧度的丰盈处,稍接近些,就不受控地想起先前瞧见的风光。
他鼻翼痒痒,最后只解了女郎手腕上那早就看不顺眼的缠珠红绳,内劲下,任是开过光再深厚的佛缘都化为了齑粉。
王静姝是连衣一起浸入冷池中的,四面八方涌来的凉意令她昏沉中都舒展了眉眼。
不多时,她就睁开了眼,目色仍旧迷离茫然,身上也一波一波的热意上涌,也仍旧使不上力气,需攀着些什么才能不溺入水中。
她主动张开双臂,搂住了她唯一能借力的人。
明明是冰冷池中,却无人能察觉到凉意,沈遐洲不争气地淌下了鼻血,他手忙脚乱,一边要仰头捂鼻避开能落在女郎身上的视线,一边又要支撑住女郎。
然即便避开了视线,他也能感受那浸透了水,透过衣裳软蓬蓬贴上来的身躯,那是属于女郎才有柔软,她双臂环绕住了他的腰,美丽泛着潮红的面庞轻靠在了他的肩上,吐息轻慢。
冷与热时时侵着她,令她总不自觉地向外寻求着些什么。
沈遐洲被她的寻求生出一片似快意又偏要克制的轻颤,不禁咬住了牙关。
简直要命!
王静姝简直是生来克他的。
她总是能让他极有感觉,他也爱极了她的主动,可他们又存在本质的差别。
他不像她那样只想贪片刻欢愉。
他固然疯,可又同样端然无比,那是作为沈氏子弟自小受到的教导,深刻在骨子里的端正,他既想与她共沉沦,又会想不该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