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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郎眸中还蕴着泪,但并不顺郎君意地去说那些话,她用力撕自己葛衣下柔软干净的裙摆,借着疏淡的月光为他包扎:“你好了,我才说给你听。”

她有时候的倔强与郎君的偏执不相上下,默对片刻,郎君败下阵地道:“我不会死,你也不会死,你也别自责,那些人不全是因你而来。”

越是冲突与交手,沈遐洲越是能发觉先后两拨黑衣人的不同,前者确如他们所言,是冲着王静姝而来,交手中,见他难缠,便不断创造机会想先带走女郎。

而后面追来一批人,明显准备更足,顾忌更少,也另有一个首领,招招都指向他。

一次刺杀两个首领,如何看都有问题,但两拨人又分明认识,像是存在某种合作。

沈遐洲撑着力气将这些说于女郎,他知道她为何哭的,可他并不想女郎将责任都往自身揽,她没有错,他也喜爱与她过节,这些杀手目标既是他们,不是这次也会是下次,他甚至觉得庆幸,庆幸女郎是与他一起。

第57章

“你摸得我有感觉了。”……

黑黢黢的夜,月亮一旦躲到云层中,王静姝就难以看清郎君的任何神色,可心神却又比任何一次都觉得震荡,她哽咽了地阻止道:“我知道了,你别再说话了。”

她在摸索中,已然找到了沈遐洲伤重之处,可她撕下的布根本不能止住他的血,透过锦布浸过来黏腻温热的血,令她感到害怕的颤抖。

她不是第一次见沈遐洲虚弱,甚至受伤,可都不一样,那时都有专业的医师能为其处理,也没有时刻警戒还可能出现的危险,她怕自己止不住他的血,怕他最后会死在她的手中。

她又撕下一长布,压迫住他侧腰处的伤口,直到其不再浸出血,才为他加固包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