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顾左而言他地避开女郎的猜测,只道:“今日只是去见人,并没有杀人。”
王静姝了然地看他一眼:“那你说说你每日都去见谁,又去杀的谁?”
这里临近太原郡,见人王静姝可以理解,可杀人,王静姝实是一直想不透。
沈遐洲也并不想隐瞒地道:“太原同并州一直是我沈氏经营的地盘,沈家从祖上就有一块家主令流传,得令者,可调动并州兵马,并沈氏所有暗卫和收拢影阁的各处细作。”
“那块令如今并不知落到了何人手中,且族中如今超半数之人,并不想接受我这一支,常驻并州的大哥也联系不上,我与二郎担忧大哥是遇了害,我寻的是我沈氏昔日的部将。”
王静姝听懂了他话中的意思,他没有家主令,所以他一边试探,一边杀了早已背离了沈伯父这一支的将领,今日见的人并不用动手,所以他身上也没有带上血腥味。
她动了动身子,对他一直提及的家主令越发好奇,从被衾中摸出那块玉璧,问:“家主令比之这块玉璧如何?伯父当初给我时,还让为你转达一句话——”
王静姝的神情变得认真许多,直视着沈遐洲的眼神道:“三郎,伯父曾同我说,他下山,并非因为你我去请他,而是他早已决定回洛京。”
沈遐洲神色怔然,目色也顿在女郎手中持着的玉璧上,这无疑是那失去踪影的家主令,他眼睑微动,望入女郎认真剔透的眼眸。
显然的,比起玉璧,她更在意转达的那句话,她是察觉到什么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