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如何答的?
陈雍回想一下,他答的是一视同仁,迁其到辟出的疫病治所,但为表对沈遐洲的关爱,单独给他一个小院落,且可多带几人服侍。
然所谓的疫病治所,不过是个隔离等死之所,至于真的能不能好,全看天命和命硬否。
陈雍重新琢磨起沈二郎的奏请,大大批了个准字,再唤来人,去看沈三郎是死是活。
放下此事,陈雍不受控地咳嗽几声,他一直在调理的老毛病好似又犯了,近来医官皆是谏言他莫要操劳,多加修养,可哪得修养?
前有慕容部族虎视眈眈,近有诸多世家等着趁虚而入,除非——
迁都!
这个念头自从王瑞在担忧他身体之时,无意提及一次,他便放在了心上,建业隔江,便是北地抵挡不住慕容耿,也轻易跨江南下不得,且南地世家一直想出头,正可给他们这个机会,是时,尾大不掉的北地世家也可趁机削去一部分。
然谁能保证王瑞不是下一个吕良?
陈雍满脑平衡之法,殿中又是几声咳嗽。
殿中伺候之人,再是剔透不过,哪有这般久不好的风寒,听闻疫病的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