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您这是……”
殷乐漪昳丽眉眼流露出几丝倦怠,柔声叮嘱她:“此事不必再问,你切记守口如瓶,尤其是母亲那里,我不希望她知道此事。”
主子发了话,木槿纵使有满腔的惊诧和不解,也只得遵从。
“奴婢遵命。”
裴洺在院中候了殷乐漪将近一个时辰,面上丝毫不见恼意,眼角眉梢竟还隐有几分笑意。
“裴少卿久等了。”
裴洺从石凳上起身,见殷乐漪重新梳妆,换了一身鹅黄色的裙衫,便知晓她必定是泡过温泉,将裴洺的话听了进去。
裴洺凝视殷乐漪的目光不由得更加柔和,“微臣候公主乃是理所应当,公主身子觉得如何?那温泉可有一解公主的疲乏?”
殷乐漪神情一僵,但很快恢复如常,“……那温泉泡过之后的确解乏,裴少卿有心了。”
两人又一同穿过长廊,移步到正厅。
到了厅门,裴洺抬手恭请,“公主,请。”
殷乐漪向他轻轻颔首,提裙抬脚跨进屋内时,见柳云莘正站起来在向人行礼。
“臣女拜见殿下。”
殷乐漪朝柳云莘拜首的方向望去,只见陆乩野坐在主位那把雕花木椅上,视线漫不经心的和她对上,手轻抬。
“不必多礼。”陆乩野掠过她,瞥向她身后的裴洺,“我不请自来,裴少卿莫要见怪。”
裴洺心中虽有不满,但面对陆乩野却不敢显露分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