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乩野在她殷乐漪身前屈膝半蹲下来,少年身形投下的阴影如一堵高墙将她圈住,令她感到无比的逼仄窒息。
陆乩野勾了勾唇,嘲弄她:“既然怕死,你为何还敢不听我的话要与那裴洺成亲?”
他永远是这般高高在上的将殷乐漪视作他的所有物,恨不得将殷乐漪的一言一行都掌控在手中,但凡殷乐漪生出一丝忤逆他的异心,他便会如眼下一般步步紧逼,直至殷乐漪对他低头妥协。
可她凭什么要对陆乩野妥协,她早已不需要依附着他苟活。
“我就是要与裴洺成亲与你又有何干系?”殷乐漪推搡着眼前少年的胸膛,“我便是嫁与天下男子也同你毫不相干!”
推搡间她的手不慎碰到陆乩野腰间的匕首,下一刻便被陆乩野擒住手腕按在身后的墙壁上。
他动了怒,盯着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冷然的笑,“你嫁谁我便杀谁!”
殷乐漪一怔,忽而想到他腰间匕首并非每日携带,第一次见他携带便是他为了要她的命。
陆乩野的匕首,出鞘便一定要见血,这是他亲口所说。
所以,他今夜必定是动了杀裴洺的心。
殷乐漪这一刻只觉头皮发麻,她又是惧又是气的浑身发抖,口不择言:“……好!我嫁你!”
“你即刻便去死!”
怎料陆乩野却一把将她拉入怀中,掌心抚着她的脸颊,轻笑一声:“你嫁我,我欢愉还来不及,又怎会去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