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我家郎君不是这样的人。”她秀丽的眉头皱起,水光潋滟的眸子是几分愠色,像是在无声反抗皇帝。
瞧瞧多么亲密的称呼,我家郎君。阿楹真是会蹬鼻子上脸,给她几天好颜色,她就觉得他好欺负了。
他盯着她美丽的面容,云淡风轻的脸上有一双通红的眼睛,汹涌的是滔天的怒意,他整个人都在名为嫉妒的火焰中燃烧。
“看来阿楹还是不了解男人,就比如朕就喜欢你的身体,就算偷情也要拉着你一起偷情,别人的朕还不要呢。”
他含住那会说出令人伤心的嘴巴,漫天的恨意和醋意将他包裹,要宣泄在她的身上,她惯会伤人,每次都会将他伤个彻底。
他不客气地扯开姜楹的衣襟,露出大片大片的肌肤,待看见上面的痕迹时,太阳穴砰砰直跳,她果然是会阳奉阴违,他说过的话都让她当耳旁风了。
他大力揉搓姜楹脖子,试图要擦掉,可是怎么也擦不掉,他像一头随时要发怒的猛兽,随时都要爆发危险,“我不是跟你说过,不要和顾砚宁”
“他才是我郎君。”
姜楹的话一出,两人原本暧昧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,皇帝嘴角微微上扬,一抹怪异的笑容从他嘴角溢出,如同地狱修罗,透露着疯狂。
“是啊,是啊,他才是你的夫君。”
皇帝将她按在案几上,粗鲁着撕裂她的一切,咬着她的颈侧,掐着她的腰肢,修长的手指包裹揉捏雪团,密密麻麻,好似有蚂蚁在啃咬,她被抽走了全部力气,软绵绵倒在他的怀中。
红木案几剧烈晃动,上头安置的金兽面纹方瓶摇摇欲坠,插着的重瓣菊也花枝乱颤。
他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,滚烫的汗水自额头滴落早到她的肩膀,慢慢往下顺,滑入幽兰。
他捏着她的下巴,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。
她看见那双黑漆漆的眸子是只有他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