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药用没?事情一堆,我就这么瘫着?”陆宗停听不到回应,语气焦躁起来,“别捡毛巾了,你会不会分轻重缓急?”
“……嗯、嗯,”陈泊秋声音嘶哑,应得迟钝,毛巾似乎也没有找到,“现在是上午十点,会议已经结束,我听了,没有要紧的事……”
“你知道什么要紧什么不要紧?”陆宗停不耐烦地打断他。
“我录下来了,听吗?”
“听个屁,我要去沈栋那边。”
“他们在休整,现在风大,他们要下午三点左右才开始行动,”陈泊秋耐心地解释着,“宗停,你可以休息的。沈队说,有事会找你。”
陆宗停听得太阳穴抽痛不止:“你倒是很喜欢跟沈栋联系。”
陈泊秋没应他,好像还在找毛巾。
陆宗停讨了个没趣儿,稍微冷静了一点:“会议放给我听。”
陈泊秋“嗯”了一声,然后鼓捣了半天多维仪,也没见放出什么来。
陆宗停冷冷地道:“你到底录没录?”
“录了。”陈泊秋回答他的声音听得出来也有点仓促,室内太黑了,他眼睛不好,看得不是很清楚,找个东西都很费劲。
所幸他答复他录了之后,就找到了文件,播放了出来。
会议一开始就是全海角陆宗停第二讨厌的人——天涯塔总司雷普的致辞,大抵就是说一些海角风调雨顺一切安好的废话,陆宗停听得脑壳直冒火,觉得相比之下,陈泊秋的声音好像也没那么刺耳了。
“陈泊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