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陆宗停拧着眉毛不理他,在陈泊秋给他装的药箱子里找分离酚。
“你回去吧,”陈泊秋又说,“没事的,我在后面。”
这句话说得很像以前,陆宗停年纪还小,陈泊秋总是在他身后守着一样。
陆宗停碰巧拿出了那瓶几乎还是满满当当的分离酚,鼻子一酸,轻轻吸了口气。
他真的一滴都没有多用。
“我回去了你怎么办?”陆宗停打开分离酚的密封盖,状似无意地问。
陈泊秋低垂着眼睫,漆黑的睫毛上好像悬着薄薄的霜雪,他嘶哑着嗓子,喃喃地说:“我不能害死你。”
“……你不会害死我,”陆宗停说着,轻轻捋开他凌乱的额发,露出下面苍白怔忡的脸,“我没那么容易死。”
陈泊秋没有抬眼看他,只是不知所谓地摇着头,像是还要坚持什么,但他看到了陆宗停拿着的分离酚,靠近了他的伤腿。
陈泊秋起初有些不解,直到陆宗停动手解他伤口上血淋淋的绷带,他才回过神来缩着腿,支撑着身子吃力地往后挪。
陆宗停有些气恼:“你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