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宗停稳定输出,也不知道陈泊秋听进去了多少,最后就断断续续地回了几个模模糊糊的字眼,沈栋觉得大概是在说“会管好自己”之类的,当然他本人并没能表达得这么清楚,毕竟他已经喝醉了。
陆宗停明显因为陈泊秋这副喝得说不清楚话的模样更加恼火:“到底喝这么多酒干什么?又不是没人给你水喝,莫名其妙。”
面对陆宗停的滔天怒火,陈泊秋依旧是一副迟钝木然的样子,并不解释原因,只是低喃着说不再喝了。
他没有喝醉,没有人会相信,他只是疼得难受,维持站立清醒都是勉强,所以不太能说得清楚话。
他喝了很多苦艾酒,还是疼得难受。
他没有办法了,太疼了。
陆宗停觉得自己再多看他几眼,再多跟他说几句话就会被气死,便深呼吸了一口,咬了咬牙道:“秀秀要见你,你在外头站一会儿把酒醒一醒再过去,别在孩子面前发酒疯。”
陈泊秋点了点头,随即后退了两步,身子歪斜着转过去,踉跄着要往前走。
“回来!”陆宗停喝道,“就站这儿,谁让你走远了?”
他实在气得不轻,原本想找到他就跟他好好讨论一下绵针和人才团队的事情,结果他喝成这样。
吼完这句看到陈泊秋站在原地不动了,陆宗停觉得脑瓜子嗡嗡响,转身离去。
沈栋跟在他后面汇报工作,汇报完毕后,陆宗停半天都没吭声,沈栋又说了一遍,他才“嗯”了一声并做了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