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瞳孔和睫毛颤栗起来,眼泪像是毫无预兆般从他干涸苍白的眼眶涌出,他喘息着紧紧握住手里的枪,毫无血色的唇瓣艰难翕动着:“上校,我……”
爱你。
他没能发出声音,陆宗停将他的口型看得清清楚楚,也捕捉到了他青白手指扣动扳机的动作。
这是他第二次说爱他,每一次他都是当最后一次来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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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枪响之前,陆宗停已经飞扑上前将他的手撞开,子弹打到了他们身后的廊柱上。
陆宗停虽然尽量避免了和陈泊秋的正面撞击,尤其是他的肚子,但还是无法控制惯性冲力将他撞得险些晕过去。
“对不起泊秋,我不知道脖环是这样的,我说取下来是怕你戴着难受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陆宗停语无伦次地解释着,颤抖着手捂着陈泊秋血流不止的脖颈,撕心裂肺地吼着让沈栋拿来止血药,明明都是细小的伤口,却是好几瓶分离酚倒下去,纱布换了一轮又一轮,血才堪堪止住。
凌澜仔细观察着,当机立断道:“宗停,他凝血功能有问题,给他再口服两瓶分离酚。之前给他做检查时我就发现针孔很难止血,当时情况紧急我来不及核查,现在这种出血程度基本可以确认。”
“凝血功能有问题……就是说血很难止住吗?”陆宗停苍白着脸讷讷道。
凌澜耐心回应:“是的,他的凝血功能应该已经非常差了。”
所以是凝血功能有问题,他才因为头部一个小伤口就需要输血浆,才会在身上备着分离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