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着急没注意力道,大约是掐到了他手上淤青紫肿的地方。陈泊秋一阵颤栗,微张着嘴却没有发出声音,也不挣扎,只是是不停吸气忍痛,连呼吸声都是颤抖的。
沈栋连忙提醒:“上校,轻点。”
陆宗停这才回过神来,松了力道,却更急得脸青唇白:“弄痛你了,对不起。”
“不痛……”陈泊秋摇头,“上校,我……上去。”
他嗓子在呛了风时咳得干哑,此时开口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但陆宗停知道他表达的意思是他要自己走上去。
“上校,云梯上这样很不安全,更何况你手上还有伤,”沈栋说,“你在前面牵着他吧,我在后面护着,我们尽快上去,再晚就要起大风了。”
陆宗停挫败的模样看起来有些尴尬可怜,但他很快就接受了沈栋的提议,先上了云梯,小心翼翼地牵着陈泊秋。
沈栋那句无心的提醒,陈泊秋牢记着,他膝盖刺痛难忍,在云梯上却一半秒都不敢停歇,几乎是前脚还发着抖没有踩稳,后脚就要往上抬。
他的心肺不太能负荷这样急迫的动作,强烈的心悸肺痛伴随着耳鸣发作,他渐渐无法关注周边的环境,陆宗停和沈栋让他慢些,他听不清楚,都以为是催促。
陆宗停急得随时都想上手把人打横抱起,但好在云梯不算太高太陡,陈泊秋走得也不慢,很快便登船了。
船员迎上来向他汇报情况,陆宗停仓促地把陈泊秋托付给沈栋,抹了把脸上的冷汗便投入到工作中。
他状态也不是太好,全神贯注看着报告,便忽视了周边的窃窃私语。
“这是陈泊秋吗?上个云梯动作那么慢,我以为是上将,听闻上将最近身体不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