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明妆松了口气,“……抱歉婶母。”

“没关系,这都小事儿,你先用早膳,等什么时候有时间,就让人到知春院找我,我来教你武功。”霍薇也不是瞎计较的人,对方需要帮助,她两肋插刀;对方不需要帮助,她也不会乱插手。

霍薇正准备起身离开,却突然想起另一件事,尴尬地站住脚,不知如何开口。

苏明妆不解问道,“婶母,怎么了?”

霍薇窘迫地咬了下唇,低声道,“我……还得和你道个歉,关于之前……不让府里下人听你使唤……”

苏明妆笑着打断,“过去的事就过去了,再说,有一说一,我栽赃裴将军、气病老夫人,你们做出反击是应该的。错了就是错了、对的就是对的,不能因为我现在变好,而美化我从前做的一切,不是吗?”

霍薇震惊地盯着女子,内心惊涛骇浪,甚至都不知用什么词汇来描述这般清透公正的女子。

好奇心,像疯了一样涌来,几乎要淹没她。

苏明妆谦卑道,“婶母,我送您。”

随后,便亲自将裴二夫人送出雁声院院门。

待人离开,苏明妆皱起眉头,唉声叹气。

王嬷嬷上前,担忧问道,“小姐,出什么事了?是和学士府的信有关吗?”

苏明妆点头,“对,父亲让我和裴将军回去吃饭。”

“原来如此,”王嬷嬷也担忧,“你是担心裴将军不同意?”

苏明妆伸手揉了揉发疼的额角,“我也不知道……他不同意,确实是个问题。但他若是同意,回去后也是尴尬,算了……晚上问问裴将军再说吧,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