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巴不得拜裴老夫人为师,不仅学医书、学知识,还要学为人处世的道理,只要老夫人愿意教的,她都愿意学。
严氏急忙解释,“那倒不是,而是我们严家有规定,开始学之前,要有个考试。考试通过才能继续学,但我觉得苏小姐不用,等回头你选一天空闲,我开始教你。”
“不,我要考!考什么?”苏明妆认真道。
严氏欲言又止,最后见小姑娘确实坚持,只能实话实说,“杀鸡。”
苏明妆一愣,“杀鸡?”
“没错,就是杀鸡,”严氏叹息道,“严家的军医术,多为清创、缝合,若遇胆小之人、或晕伤晕血,是学不得的。所以严家祖宗便定了个考试:要在一个时辰内,杀鸡、剥皮,将鸡肉从鸡骨上剔除后,方能传授。”
周围下人们吃了一惊——让苏小姐杀鸡?这怎么行?何况,看老夫人斯斯文文,也不像能杀鸡的样子。
同样的问题,苏明妆也疑惑,“那老夫人您……能杀鸡吗?”
严氏点头,“能!”
苏明妆心中感叹——如果说,世间有最完美的女子,她认为,应该就是老夫人这样吧。
想到这,苏明妆也坚定道,“好!请给晚辈三天时间……哦不,是两天,两天后晚辈会来‘考试’。”
众人吃惊——苏小姐还真要杀鸡?
严氏也吃惊,“不用不用!规矩是死、人是活,何况若有严家晚辈来学,我也不用他们考试。”
“我要考!”苏明妆怕老夫人再劝,直接起身道,“老夫人您先休息,晚辈告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