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之前我说过,暗部有一人叫古怀屿,此人从前熟稔黑白两道,我便派他靠近武王的甲等亲信邢雪松。最近几日,那邢雪松终于放松警惕,跟着古怀屿去了赌坊,而赌坊也提前打点好,让他赢多输少,如今邢雪松已形成赌瘾。今日找你们商议,便是问,现在让他开始输银子,还是再过上一阵子?”

裴今酌没说的是——他没想到邢雪松会这么快染上赌瘾,速度之快,好像苏明妆提前知晓其喜好一般!

苏明妆暗暗捏拳,咬着牙道,“现在就让他输!欠下赌债!”

不知情形的裴今宴担忧,“现在收网?会不会不稳妥?”

苏明妆语调坚定,“放心,不会失手。”

第438章

并非爱屋及乌

裴今宴和裴今酌皆震惊。

裴今酌看向堂兄,眼神带着疑惑和怀疑。

裴今宴别有深意地点了下头,其意是——别管其他,相信她就行了。

苏明妆当然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事古怪——听说邢雪松掌握苏家阴谋,她立刻让人去引诱邢雪松赌银子;听说邢雪松初步染上赌瘾,就立刻要让其输银子、欠下大量债务。

所做的一切决定,好像过家家一般天真。

换一个角度,又好似提前知晓答案……是啊,她当然知晓了,邢雪松就是有潜在的赌瘾。

裴今酌见堂兄都不介意,便没再纠结此事,继续道,“下一件,便是锦王的事了。武王控制了当年伺候锦王生母的下人、以及目睹其生母与武王私会的下人,还保留了其生母的一些物品。

锦王认为,保留人证的话,若时间短,例如几个月或三五年,可以对某人进行软禁。但他生母这个人证,一留就是十几年,既要让人活着、又要十几年后让那人心甘情愿的作证,便不可能使用强硬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