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铺着厚实的兽皮毯子,踩上去绵软无声,殿中四处摆放着青铜铸就的火盆,盆内炭火熊熊,驱散着殿内寒意。
此时宫殿内,年轻新帝端坐在用兽王皮毛装饰的宝座,手里翻看着信使送来的急信。
信使并未离开,恭敬垂手站在一旁,等候皇令,却惊讶地发现,皇上看信时,一双鹰隼双目越睁越大。
挛鞮冲内心惊愕——她还真是个纨绔?还真是从前恶名远扬,一年前出嫁后,改邪归正?他以为她说了蹩脚的谎话,却没想到,她说的都是真的!
这怎么可能?一个人怎么可能纨绔了十几年,一朝出嫁如变了个人?
还有其他种种事,他都以为是她争取时间而瞎编的假话,但最后事实证明,都是真的!
想到这,挛鞮冲又看了一眼桌案上的一摞书。
这些书都是游记,自从她讲了“天气决定百姓性格”后,他便也对游记有了兴趣。
挛鞮冲抬眼,看向信使,“传信回去,继续打探消息,只要关于她的信息,事无巨细,都打探回来。下去吧。”
信使叩拜后,便离开。
挛鞮冲又将信看了一遍,正要伸手拿那几本游记,忽然想起一堆麻烦事,便没心思看了。
把信叠好放入袖口,端起一张冷肃面容,“下一个。”
“是,皇上。”随侍立刻去传令下一位要面见皇上之人。
门外,队伍排得很长,每一位求见的官员手上,都有一些需要皇上决断之事,当然,他们也想通过这些事的决断,来揣摩新帝的心思。
很快,有一名官员入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