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元顿了顿,之后眼圈发红,“……不,是你对我们有恩,如果不是你们,我们……怕是早就死了。”
朱北笙也跟着掉眼泪,
却不知母子连心还是什么,这边刚哭,房间里本熟睡的孩子也哇哇哭了起来。
苏明妆听见孩子哭,下意识起身要去查看,朱北笙擦了擦眼泪,忙道,“妹妹你留下,我去看就行。”
苏明妆也只能留下。
她视线不经意看向厅堂的主位,却发现,从始至终,他的眼神一直在她身上。
霍薇擦掉眼角的泪,长舒一口气,笑道,“行了,找到人便是喜事,大家应该笑才是,别这么哭哭啼啼。”
为了让沉重的气氛缓和一些,她还问沈元道,“如果明妆离开,你们未来,可有什么打算吗?”
沈元很是迷茫——事情来得太突然,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妹妹可以回家,还没来得及想自己的事。
霍薇继续道,“要不然你们也跟我们回去吧,你们留在这,明妆担心,你义父也挂念。哦对了,你义父也来了,人正在泰和镇呢。”
沈元一听,猛地站起,之后泪水更是汹涌而下,“义父他老人家……可好?”
沈元父亲去世得早,身边都是一些疯癫、逼着他复国的人,唯一悉心教导他的长辈,便是义父了。
他从始至终都知自己身世,但义父不知。
每次义父对他关切,他都有负罪感,既感激又内疚,复杂的感情纠葛在一起,让他对义父的感情,甚至比亲生父亲还深。
霍薇爽朗笑着,摆了摆手,“坐下,坐下,急什么?你义父身子骨很好,还进入内阁,做了内阁大学士。只是你义母思女心切,身体差一点,不过也不碍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