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诞辰将至,陛下娘娘的使者不日也将抵达,郡主这几日恐怕还是安心待在渝州城内为好。”
百里姰垂头看了看这太监,不咸不淡道:“既是生辰,自当随心庆贺。若有天家使者前来,本郡主自当连夜返回,只是我倒不知,短短几年不见,太子表哥如今竟变得如此吝于成人之美。”
“郡主言重。”太监朝她拱了拱手,俯道:“太子殿下自然爱重郡主,是奴婢冒失多言了。”
“大人也是替我着想。”
百里姰笑着虚扶一把太监,一个眼神便有小厮疾步上前,向他做出“请”的姿势,太监只得低眉顺眼地跟着走了。
直到一队人彻底
消失在环廊拐角,百里姰的目光才终于完全落到面前人身上。
她亲热地挽过张婉,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腹,开朗道:“早就收到姐姐的信,如今我也是快有小侄子的人了。”
她朝张婉身后瞧了瞧,疑惑道:“怎么不见安定王?”
张婉温柔笑道:“王爷初继,宜州还有些军务要处理,我又想你们得紧,所以便自己做主先来了。”
百里姰忙关心道:“这一路上可有什么不舒服的?”
张婉摇摇头:“就是方才在王府外头……”她看着百里姰,转过话头,蹙眉问道:“听小谦说有人伤了你?”
“不妨事。”百里姰仰起脖子给她瞧了瞧那道红痕。她用法术处理过,如今几乎已经瞧不出什么:“只是小伤罢了。”
张婉仔细看了看她脖间的伤痕,确认无事后才松下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