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回,刚跑出没几步青年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奔跑姿势被定在原地,恼火道:“你们是不是有病?”
“你看,他骂你有病!”百里姰盯着裴思静,“你刚刚就不该管他,这下记住了吧!”
裴思静看着她故作认真的表情,叹出口气。身侧的姑娘比他矮了半个脑袋,亲昵地挽着他的手臂,乖巧地贴在他身侧,仰头看他,一张小脸娇俏动人,故意做出严肃的模样,却只有出乎意料的可爱。
裴思静轻抿了抿嘴唇,难以控制地伸手点了点她眉心,音色带着笑意:“别闹了,还有正事呢。”
他话音刚落,在场三个人都愣住了。
裴思静几乎是立刻便收回了手,心跳随之漏了一拍。百里姰下意识摸上自己的额头,看着他的表情瞬间变得十分古怪,而不远处被定住的青年则当场翻了个巨大的白眼,嚷道:“你们打情骂俏能不能走远一点啊?”
“谁打情骂俏了?”百里姰一下子松开裴思静的手臂,走到青年面前“砰砰”给他头上来了两个爆栗。
“带我们去见安定王。”她威胁道:“否则你这辈子就一直维持这个姿势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青年蹙眉看她,“你先给我放开,我带你们去。”
“真的?”百里姰斜眼看他,“你要是敢骗我……”她环顾眼珠一转,阴森森地笑道:“你要是敢骗人,我就先到宜州去把你们王府一把火烧了,然后再把你家怀胎三月的王妃娘娘给送进建宁王府做小妾,让你家王爷的儿子管我父王叫一辈子爹。”
“……”
青年难以置信地盯着她,“我现在真的有点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柔嘉郡主了。”
“总之不许骗我啊。”百里姰佯装严肃,伸出手迅速解开青年身上的法术。
青年飞快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,收起剑,向两人道:“跟我走吧。”
“喂,”路上,青年凑近裴思静,小声问道:“她是郡主,你是谁啊,难道是郡马?”他想了想,有些纳闷:“也没听说柔嘉郡主结亲的消息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