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思静相信,只要师兄与她接触久些,定能发觉这一点。
趁他说话的间隙,沈灼青已暗中朝二层甩出一道符篆。作为抚修,他对符的掌握远在裴思静之上,因此这把手脚做得是神不知鬼不觉。
果然,很快,楼上便有人推开窗户,往下张望。
沈灼青看在眼里,大喜。忙回过神去找裴思静,却见他已经抬脚往竹青阁内走去。
那推窗的公子长得水嫩白皙,又唤来好几个同伴一齐往外看,沈灼青恼恨地往上投去一眼,再看只见裴思静已没了踪影。
他在心头暗骂一声,紧跟着拂袖而去。
待他走后,那倚在窗边的几位公子对视一眼,竟不约而同地低声笑起来。
屋内,紫英和冬青忙着为百里姰和徐乐宜奉茶。
“徐侧妃,这是今春新到的白毫银针。”
百里姰做出个“请”的动作,自己同时端起茶盏轻抿一口。
茶汤滚烫,徐乐宜刚抬起头想要附和着称赞一句,却见百里姰紧蹙着眉,“哐”一声将茶杯放到桌上,怒道:“紫英,这就是你泡的茶?”
“我还当你去了这么久是要泡出朵花来呢,”她冷笑:“敢情你就拿这种东西来敷衍我,敷衍徐侧妃?”
“我看是平时待你太好,将你惯得不知天高地厚了!”
“郡主,奴婢知错了!”紫英急忙跪在地上认罪,“奴婢这就去重新泡了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