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眼可见,冉冉松了一口气。

“可是二侄子说的也是有道理的,如果只是传言去,冬生你为什么会对此这么肯定呢?”

“因为娘亲从别人那儿听来的描述……”

“实在是太具体了。”

冬生回忆着当时的情形,眼睛不自觉睁大了些。

“只是听着别人形容,都会感觉自己也亲身经历了一番。”

冉冉若有所思,她对着冬生微笑起来。

“现在得麻烦你给我们讲讲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形。”

双手捂紧嘴巴,只露出一双眼睛的沈定海也猛然点点头。

冬生的眼睛睁得更大了,她的双眸因为回忆蒙上一层朦胧的感觉。

沙哑的声音放得轻轻的,就像盘旋在墓地呕哑嘲哳的幽灵乌鸦。

“其实……亲身经历这件事的人已经死了。”

沈定海猝然睁大眼睛,他没想到一开始就这么猛,捂着嘴巴的双手不自觉放开了。

“目前村里流传出来的所有说法,都是出自他老婆之口。”

沈定海的心神已经完全被这个怪异事件牵动,根本没心思再想委屈不委屈。

他听得眉头紧皱,“也就是说…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恐怖存在杀死了一个男人,却放过了与男人同榻而眠的女人吗?”

冬生摇摇头,也皱起眉头,“关于这一点,水姑……也就是那个女人,给了两种说法。”

“一开始水姑惊魂未定,只不停地说她丈夫惨死的景象,别人问起她怎么没事,她愣了一会儿,说那个神秘的东西没有伤害她,后来她却改变了说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