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老在长阶上暴跳如雷,少年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,他的双眸一点点变冷,像是逐渐凝结的冰霜。

“原来各位长老还知道我与这几个人是同僚、也承认我是玄门的弟子,这就有意思了,那么为何…”他勾起唇角,玩味地将只受他控制的几个玄门弟子高高抛起,仿佛在玩弄蹴鞠球一样轻松。

“昔日师兄师弟欺凌我时,你们视若无睹,且…我自小就被接来玄门,至今却未被授予任何术法要义?”

少年冷笑着看着众位长老,“列位对此可有头绪?”

一位长老面容冷淡,“那是因为你资质愚钝,即便玄门有点石成金的能力,又如何能教授一个从未开窍的凡人?”

少年眼神晦暗,面上却带着笑意点头,“原来是这个原因啊……”

一位长老愤愤地甩着袖子,“况且何来欺凌之说!不过是同门之间的玩笑打闹,竟被你冠上欺凌之名,难怪众弟子总说你孤僻怪异难以接近,你若一直存着这样的坏心思…”

那位长老冷哼一声,“便永远只能被其他弟子排除在外!”

少年眼神更暗,面上的笑容却更盛,“原来列位一直只当各位师兄师弟在同我玩笑打闹呀…”

说着他眼神一冷,猛然捏紧拳头,被抛在高空中的玄门弟子们立刻仿佛被一股大力攥住,挤压揉搓,纷纷“哇”地吐出鲜血。

血如雨,纷纷扬扬洒了一地。

众人都没想到昔日只会默默忍受的少年,现今竟然一言不合就对同门出手。

几位长老又惊又怒,正要动手却见天边飞来一道白色的流光。

“掌门!”

白色流光停在他们正中间,化作一个身着白袍的女子,被白纱遮住的双眸下,面容精致又冷漠。

“掌门!往日我们几个说要处理桑宁,您慈悲为怀屡次推脱,今日他犯下此等大错,您万不可再放过他!”

围观的弟子里爆发出附和声,“重罚!必须重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