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方宁的疑惑之处,喃喃道:“怪了,师父身上的伤口均不致死。如果是内伤,也不见淤青泛出啊。”
荣县令抓住话头,不屑道:“差点被你骗了去,如此看来,你就是杀人真凶。”
李瑞清话音玩味,“荣县令断案之速,倒是让本官自叹不如。”
荣县令如寒芒刺背,尴尬一笑,不再多言。
方宁再次细查遗体,摸到近胸口的位置,诧异道:“这里有一粒粒疙瘩似的凸起,肉眼难辨,李大人,民女需要藿香叶与紫苏叶熬制的汤水。”
李瑞清身边的小厮极为机敏,立刻飞奔出验尸房,很快一锅黑漆漆的汤药端了过来。
方宁将汤药涂抹在孙怀义的尸身上,不一会儿胸口部位的皮肉像是有针藏于其内似的慢慢凸起,逐渐拼合出一个掌印。
掌印纤细,像女子的手。
荣县令指着那枚手掌印,尽是得意之色,“明显是女子的手!方宁,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
方宁看向荣县令,不慌不忙地伸出手,将手放在那枚掌印上比对。
她的手指更长一点,且因她长期练习飞镖,左右两首的拇指、食指、中指骨节处均有茧子。
“看起来与掌印不是同一人啊。”李瑞清近前细观,先肯定了方宁的清白,又疑道:“这是什么杀人手段?闻所未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