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辽国细作的刺青,她曾见过司宴手臂上有一摸一样的。
这刺青应也是傅云舟口中说的他那位心上人的蟠龙纹印记吧。
此事不宜打草惊蛇。
方宁想罢,很快掩下心中谋算,淡淡问道:“火凤一事,你才是幕后主使吧,褚夫人。”
褚凤从假山走出,抚摸着巨鸟的翅膀,宽慰道:“你已经做的很好了。休息罢。”
听罢,那巨鸟眼底的不甘与恐惧悉数盖过,闭目休整。
她再转头看向方宁时,一直麻木冷静的脸上,只剩淡然,外加一点戏谑,“你想知道什么?我偏不告诉你,我要带着这些秘密到地底下,再杀一遍负心汉。”
说罢,她笑得凄厉,手里不知何时,握了把匕首,便是朝着自己的心口狠狠刺去。
“凤沁,不要。求你了。”傅云舟的声音几乎是带着嘶哑与恳求,盘旋在寂静空旷的谭家。
他的声音,同时截停了方宁手里制止与褚凤自杀的动作。
褚凤的眼里第一次有了情绪,循声看去,见来人确实是傅云舟,手里的刀颤巍巍的落下。
沈昱带着官府众人,将谭家包围了起来,却只带着傅云舟进了谭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