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濒死中抽离,云金惜惊魂未定的看着敞亮的房间,随后一头扑进徐芳雅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:
“妈,妈云星晚死了,死在旧坟场里了,现在回来这个根本不是人!”
刚才云星晚掐着她的脖子,那冰冷的触感和喘不上气的窒息感太过真实,由不得她不信。
徐芳雅拍着她的背哄着:
“惜惜,你说什么胡话呢,云星晚那贱丫头这会还在医院疗养,有血有肉我们都见过怎么不是人了?”
“妈,我说的都是真的!云星晚真的不是人,我亲眼看见的!”
处理了一堆事务,云德满身疲惫才刚睡下就被云金惜吵醒,火气顿时上涌:
“噩梦而已,闹一次就够了还要天天闹,云金惜你非要搅得所有人不安宁才甘心吗!”
见他们不信,云金惜急了:“爸,我说都的是真的!”
她避开自己去医院找茬的事,把经过连同太平间这两天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。
云家人面面相觑,他们都去医院看过云星晚,能吃能喝还差点把他们气个半死怎么可能不是人!
可是云金惜又说得有理有据。
“老爷,夫人,你们看大小姐的脖子!”
女管家忽然出声,手指着云金惜的脖子
上面有一道清晰扎眼的深紫色勒痕,依稀能分辨得出是一个手掌印,其中一根手指印偏细长。
云金惜泪眼朦胧的捂着喉咙,因为太过害怕一时让她忘了疼,经管家一点醒,才发觉喉咙火烧一般灼痛难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