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白脸化为一股青烟,倏忽间没入了他脚下阴影。
厉九川摸了摸面具,顺着庭院来到马家宅邸背靠的泾流,无声地消失在水中。
……
……
“老爷,夜色已深,该歇息了。”
“不了,你先去歇吧,把余进给我喊来。”
“是。”
妇人拿起一块手绢,给白白胖胖的余家家主余枫仔细擦过额头汗水,然后弓着身退了出去。
不到半盏茶功夫,一个年轻力壮的锦衣男子踏入房门,冲余枫行礼。
“爹。”
“你还知道我是你爹。”
白胖子瞥了他一眼,不紧不慢地呷(xia)了口凉茶。
锦衣男子小声问道:“怎么了爹?”
“痴儿是被你忽悠过去的?”
“怎么可能!我根本不知道这事!”
“你不知道这事。”余枫气笑,“不知道你怎么知道我说得是哪个忽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