曜云苦笑,正想说些什么,却见他们的“好少君”又从窗子上翻出来,鬼鬼祟祟不知道要往哪儿去。
“哦,终于高兴去柏室了。”度长青轻声叹气,“疑心太重,日后该如何叫他放下戒备?”
都灵这边忧虑不已,厉九川则一头扎进柏室的屋子,恨不得搂着香炉猛吸。
只闻到松柏气息的瞬间,厉九川就觉得仿佛身上一轻,有什么重重压着自己的东西退去了。
一股疲倦顿时涌上心头,加上柏室常年焚香的暖意,顿时让他睡意连绵。
争夺躯体十分消耗心力,连保持思考都是一件难事,厉九川只觉得连着打上十天架,也不如折腾的这半天累。
该怎么办呢……
帝种……
真困啊……
厉九川搂着香炉铜脚,沉沉的昏睡过去。
……
停下!
睡梦中突然传来警兆。
停下!
厉九川皱起眉头,却仍未睁开眼睛。
停下啊!!
似乎有什么在抓挠他的肩膀,源自血的铁锈味涌出刺鼻的芳香。
厉九川陡然清醒,只见自己粗壮得诡异的双臂正勒着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