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这样传信前,他们都会提前备好两种纸条,一个写青色的“善”字,表示一切顺利,除秽完毕。
另一个写赤色的“急”字,表示有突发情况,需要援助。
余切将食指和拇指塞进嘴里,使劲吹气,哨声远远地传开。
很快,天空落下一只浑身青毛,白尾白嘴的鸟儿,它站在余切肩头,任由他将脚上竹筒取下。
“嗯?”余切小心地勾出里面的纸条,“我就说青耕怎么来得这样快,原来是他们往咱这发信了。唔,急字,从山青城来的。”
他又使劲搓了搓纸条,灵源化火,腾地燃起来,纸条冒出青烟,凝聚了一头独目弯角的怪物。
“呀,是蜚。”
“蜚?是同一只吗?此地离山青城甚远,就算有擅奔走的秽种帮忙赶路,最少也得七八日。”冯隐摇头道:“等我们赶过去,黄花菜都凉了。”
“天宫的作风一贯如此,每逢天宫战之际就先放出来一堆异种,到处污秽凡人,等我们来除秽了,又跑得老远扎堆干坏事。
咱们这么多势力,难道就没有点人能预先察觉他们的障眼法吗?
像什么云渡书院和督神府,两大支柱,后土府,三昧府,曜日府,建木府,四家卫士,这都还不算四方内卫,凤栖殿麒麟台什么的。”
余切扒着指头盘算,末了又嚷道,“也不知道天宫那群人怎么跑那么快,前脚还在北水,后脚就能蹿到东青,要说两柱四卫没有一个人知道其中缘由的,那是打死我也不信,天天就知道瞒着咱们这些小兵!”
“别说了,我们先去和其他人汇合吧,至少等书院和你们后土府的人齐了,再往山青城去看看,兴许还能帮得上忙。”
……
……
山青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