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?”季鹤守依然微笑。
“八步,八座城池,这已经是最快最省力的步骤,一旦多踏上一步,就会被五方势力抓住破绽,少一步,则达不到晋升的门槛。”
说到这里,莫星环收回眼神,“我以为丹峡守备森严,你我这样的人尚且在边界无所事事,其内想必已经是致命的陷阱等着【蜚】落地。所以,我若是他,我就绝计不会踏入丹峡。”
季鹤守嗯了一声,“莫兄且容我换一个问题,你认为这次围剿,五方是输是赢?”
莫星环想了想道,“你不信我们能阻止他?”
“如你我者,两个月前才加入围狩筹备,说明此次计划早有强者作推手,而现今山青城又被舍弃,中土境内必然是遍布陷阱囚笼,等着他落脚然后就地斩杀。
所以不光丹峡,靠着东青和南火的中土边界早已全部埋伏上了人手。如果我没猜错,每个城池压阵的至少都有数位府子级别的人物,他们一旦聚集到十几人,就能联手斩杀降临的神祇!
而蜚,还远远未到这等地步,所以五方不可能输,对吗?”
季鹤守如数家珍地慢慢道来,让莫星环觉得自己知道的还不如他多,仿佛被羞辱般的情绪涌上心头。
但他知道季鹤守身为四子之一,应该并非这样的人,而是想说些别的东西。
“不错,因为赢是注定之事,所以季兄问这个问题……”
“我赌五方必输。”季鹤守叹气,声音愈发低沉,“必输无疑啊……”
“边界大小国度二十有余,守中土这么多城,势必要将上水渡的猎神之辈掏得干干净净,所有的赌注都压在这里,去赌一个几百年都没能摸清的天宫晋升仪式,一旦落空……”
话未说完,只见天空突然变得黯淡,仿佛有一座乌沉沉的山脉倒悬着面对大地,正缓缓地压下来!
“……凝聚躯体了。”季鹤守怔怔地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