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一瞬不瞬地打量着景莲生:这的确是他这么多年以来见到的最特殊的鬼体,可真不愧是传奇等级的鬼物啊!
这种探究的视线轻易地引发了景莲生的不满。
他可不喜欢被当做小白鼠研究。
他冷冷瞥了师父一眼。
师父被这无形的眼刀刺了一下,立即收敛神色,陪笑着说道:“但是实际上,我可没有妄想让您纡尊降贵当我的研究对象。”
师父没打算拿这个大厉做课题。
对师父而言,比起对学术的热爱,还是对生命的热爱更加浓烈。
所以呢,他只研究自己能控制得住的对象,比如电风扇上挂着的怨灵,以及白情这位完全不懂得运用自己体内充沛灵力的小活尸。
景莲生看着师父谄笑的脸,说道:“说起来,你和应知礼是师出同门?”
“可以这么说吧。”师父没想到景莲生冷不防提起应知礼,略显僵硬地回答道,“不过,我们各有各的修行路,已经多年未见了。”
言归正传,白情也拿出那本《阴阳仪典》:“这个是师伯的东西吗?”
师父拿过《阴阳仪典》,稍微翻看了一会儿,蹙眉说道:“这是……从哪里得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