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清月也愣了,她抬头看向我,我叹气,一看她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娇娇女,要糊弄她太容易了。

其实她吃茶叶梗子我都懒得管,我只是担心底下的人看太子妃都这么好糊弄,连带降低我的生活质量。

她张了张嘴,还没说话,小太监突然跪了下去,疯狂磕头,「娘娘!娘娘饶命!」

小太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,「是、是陈大伴说的,说、说这样回娘娘就好。」

陈大伴是东宫的掌事大太监,从小陪着太子长大,在东宫里很有话语权。

我嫁妆丰厚,又有姑姑做靠山,没受过他什么刁难。

但是姜清月就不一定了。

我与太子妃对视一眼,她轻声问道,「陈大伴怎么会说这样的话?」

小太监支支吾吾,我抚了抚衣服上的褶皱,「送慎刑司吧。」

小太监抖如筛糠,拼命求饶,「娘娘饶命!小的实在不知!只知道——」

我与姜清月听完他的哭诉,面面相觑。

你哪不知了,我看你知得很呢。

陈大伴掌握着东宫的所有事情的生杀大权,无论何事,都要先报他才能执行。

姜清月的口味不算苛刻,喝点雨后茶都能被他扣下。

可见其雁过拔毛的的程度。

陈嬷嬷气得脸色发白,「太子妃何等尊贵!竟然受一个阉人的气——」

她看向我的眼光不由得带了一点复杂,躬身谢我,「多亏有侧妃娘娘在,否则我们娘娘就被这样糊弄了。」

其实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