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我觉得白天黑夜都在给李昇干活,累得慌。

不过他还算知趣,自己从小私库拨了小半给我,权当谢礼。

我借花献佛,用李昇的名义赏下去,东宫的人从上到下都有,连蒋晚云那里都没落下。

然后被她全都摔在了地上。

蒋晚云快恨出血地盯着我,「沈玉棠!你少来我这里耍威风,你沈家害了我母族,你不得好死!」

姜清月面色尴尬,「蒋良娣,玉棠也是好意——」

我笑了笑,让众人退下,然后过去捏住了蒋晚云的脸,「你错了,害了你们蒋家的人是你,是你口无遮拦,才让皇帝起了杀心。」

「拿你们蒋家献祭的也不是我,是你的亲表哥李昇,要是论不得好死,先死的也是他。」

获益最大的既然是李昇,那蒋晚云的恨意自然也是他来承担。

蒋晚云愣了一愣,继而更加崩溃大哭。

我好心劝她,「还是把东西收起来吧,今后蒋家没办法再供应你的开销,良娣一年也才一百两银子的俸禄,不够你花的。」

她哭得更大声了。

其实她如果入了东宫就谨小慎微,少树点敌,说不定我不会这么快对蒋家下手。

可惜我这个人喜欢釜底抽薪。

她的困局倒是也能解,她要是现在有个孩子,指不定还能小小翻个身,可惜李昇这段时间在东宫时间很少。

皇帝杀了蒋家人之后估计是放下了心头大石,浑身轻松。

心里一松,人就病倒了,李昇忙着侍疾,不可能去看她。

太后也偃旗息鼓了,成日窝在寿康宫礼佛。

她一个老太太,还有几日可活的,捏着鼻子过完剩下的日子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