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声音低冷沉闷,即便是问句,也听不出半点疑问之意。

霜翎缓着呼吸,左手扶住发酸的腰间右侧,略显吃力地反问:“阁下见过?”

惊阙:“不曾。”

霜翎刻意与他拖延时间,扶在右腰的手悄然将一张传讯符捏在掌心。

“这的确是神女秘传的功夫,但什么新任神女……咳咳……不过是谣传,我只是个普通弟子罢了。”

“阁下贵为魔尊,居然还会听信这等无稽之谈……为难一个修为低弱的平常人,也是魔尊的秉性么?”

她的激将未曾动摇面前凌厉肃杀的男子。

他凉薄看着霜翎,如在蔑视翻身挣扎之蝼蚁。

“习得神女秘传,便非平常人。”

“本座不会允许这世上,再有人能动摇魔族之根基。”

霜翎恼得龇牙,这算什么,一朝被蛇咬,三千年怕井绳,神女秘传最多也不过是复刻神女分毫力量,这也能动摇魔族根基?

获得“神女眷顾”的她,好像摇身变成了个大冤种。

惊阙:“但,看在你尚有几分血性,本座给你光明战死的机会。”

墨衣魔尊眯起双眸,低声无情。

“站起来。”

霜翎捏紧掸柄的手不住颤动,她摇晃着直起身,抬眸目光坚定。

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逃窜毫无意义。

她并没有学会跑路的本事,所掌握的仅有应战之术。

只能继续拖延时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