鹈鹕拿嘴顶了顶她的下颌,霜翎伸手抚起它的羽毛,心中感动。

顶端强者相斗,气劲浩荡如天劫,如此危险之境,大聪明还寸步不离地窝在她身边,不枉她大鱼大肉地养它。

括弧,尽管都是它自己抓的。

霜翎支着身子勉强站起,她好似真的睡了很久,尽管身心依旧苦痛艰难,但至少能够清醒地行走。

她一动作,半空刀剑相拼的二人皆有察觉,迅速分割开来。

霜翎疑惑歪着头,这二人这么有默契吗,要停手就真停手了?

白衣仙尊降落至地面,握起她的手腕把脉片刻,放下心来,双肩略微垂落。

“还好,已无大碍。”

“师尊,你可有受伤?”

霜翎赶紧扫过男子全身,即便山川轰裂,仙尊的白衣依旧纤尘不染,皎洁如月。

遥寄雪略一摇头,温柔看着她浅淡笑笑。

墨衣魔尊亦落在两人三丈之外的位置,上衣残破,却是先前被霜翎斩碎的,那深深一道伤痕依旧彰显在胸前,看着可怖心惊。

霜翎看看遥寄雪,又看看惊阙,两人状态不相上下,但看起来,魔尊衣服质量没仙尊好,生活好像不太富裕的样子。

看过了霜翎的状态,遥寄雪转身睨向惊阙,目光再度染上严寒。

惊阙亦凝眉注视着二人,反色双瞳天然便有慑人之威。

“三年之内,本座不会对其再下杀手。”

说罢,魔尊利落转身,褴褛披风高扬,毫无留恋地化烟离去。

“师尊……就这样让他走了么?”

霜翎愣愣看着惊阙消失的方向,对这干净爽快的结局感到莫名其妙。

遥寄雪:“除非战到二人力竭,否则为师与他无法分出胜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