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星小心地将手搭上她的肩,安慰道:“你是它的主人,若血契未断,便证明它还活着。”
霜翎点了下头,一脸扭曲。
“是,也许是毛还没拔完,它那么壮,毛很多的。”
阿星:“……”
她就是如此设想自家灵兽下场的吗。
牢内怨声载道,各自痛苦。
阿星瘪着嘴蹲坐在霜翎身后,听得脑袋都大了。
察觉到不属于此地的动静,他抬起眼睫,睨向那封锁的大门。
片刻后,大门被起开一条缝,言语声随着狭窄的光照一同透进牢中。
先听见的是道稚气未脱的温和男声:“伽南师兄,宗主还说了,须得保留原样,切勿再出现上次那般自毁容貌的了……”
紧接着出言打断的男子语气不耐:“我当然知道,还用不着你提醒。”
稚气男声又抓紧道:“还有还有,大师兄说,注入画骨柔的时间最好再……”
“我只听宗主命令,何时轮到他来指点了?”
名为伽南的男子又一次暴躁地驳回了师弟的话。
僵了半刻,稚气男声略显委屈,小心翼翼应了声“是”。
师弟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伽南拉大了牢门的缝隙,满是怨气地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