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阙眉眼蕴出浅淡笑意,对此并不意外。

霜翎随意坐在地上,掀开瓶盖,举向墨衣魔尊。

“不赔我,但得陪我畅饮一番!”

“此亦是惊阙所求。”

男子坐去少女身旁,二人背影凝于宽阔山野,任天高鸟飞,自得潇洒。

一番欢饮,霜翎身心飘然,再忆不起烦闷。

清风徐来,云开雾散。

呼吸着沁人的空气,霜翎舒适伸了个懒腰,撑起脸颊看向身旁锋芒尽敛的冷峻男子,一时恍惚神游,好似有种种熟悉画面在脑中浮现,转瞬即逝,捉摸不透,却令人怀念。

“谢谢你。”她微微启唇,话语轻盈如露。

惊阙眼眸微动,轻风拂于发间,丝丝撩拨心弦。

他沉静注视着霜翎,瞳中雀跃的清光却暴露心中欢喜。

“主人若是喜欢……可随时呼唤惊阙。”

霜翎意外深长地眯起眼,“让人发现当世魔尊三天两头往仙宗里蹿,你便要成为他人饭后谈资了。”

“随旁人如何议论,我又何惧。”

惊阙压睫说道,倏而晃动眸光,沉下声音:“但若因此将主人牵涉其中,便是惊阙之过。我会留心。”

霜翎嗤笑一声,道:“我是怕你同他们打起来。”

男子正色道:“无关之人,不值得我出手。”

霜翎小声逼逼,“那你之前还一言不合与我师尊打起来……”

惊阙略微抬起眉头,“遥寄雪,此人称得上强者,值得交手一战。”

霜翎无言以对。

对于一个极端强度党而言,谈论其他好像没什么作用。

安静了片刻,惊阙又迟疑开口:“如今所见遥寄雪,却与昔日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