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翎望向混乱的弟子们,肃然道:“师尊本不欲透露,这其中原因复杂,眼下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。”
“小师姐说得对,当务之急是解救掌门!”
“那魔尊惊阙为何在此,小师姐阻止我等,难不成……他是来帮掌门的?”
“胡说什么呢你,昏头了吧!”
霜翎当即出声:“惊阙并无恶意,要让师尊冷静,眼下除了武力,我也想不到别的法子。师尊心魔生得蹊跷,诸位同门,可有应对之法?”
众弟子面面相觑,目光又在霜翎脸上来来回回,皆显难色。
霜翎沉重暗叹了口气,众人无望,她早有预料。
她望向半空那一黑一白两道人影,道:“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,惊阙虽为魔族,但并非奸恶之人,他亦是我的朋友。”
说罢,她顿了顿,回头看向众人。
“我知道这话难以服众,但请诸位同门,至少信我这一次。”
被指认为神女之人,竟与魔族首领来往密切,若她是旁观者,听来也定为之唏嘘。
众弟子的反应也不出她所料,或震惊愕然,或忿忿不平。
霜翎与惊阙化敌为友,此事师尊早便知晓,但即便是他那般心胸宽广之人,也不忘叮嘱她多加戒备,更别说是这些自小听闻魔族为恶的年轻人了。
她与惊阙的关系,早晚都会挑到明面上,只是时机未到,她不愿多生事端。然此刻众同门目睹惊阙所在,对其充满敌意,她也只好以自身信誉作保,就此摊牌。
“我不信那魔头,但我信六师妹。”北辰三眯眼道。
“但对这件事,仅限今日。”
霜翎抬眸微讶,抿唇露出感激。
“三师兄对这心魔,也无有应对之法么。”
北辰三:“心魔心魔,心境崩而生养之幻魔,无药可医,连贵为医圣的二师兄,也未能研制出驱散心魔的解药。此等心病之极,唯有病者自身重塑心境,方可战胜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