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,这群人身上藏着什么秘密?必须彻底消失。
流民面面相觑,脸色发亮,甚至有人摔了手里的碗,拥簇在一起,眼中钉死在前面那群人的身上。
沈晗昱瞧见紧张的气氛,这个男人的几句看似热血的话将这群流民已经彻底带偏,气氛凝重而又焦灼。
他促狭一笑,面无表情,沉声朝前面的人,说道。
“我来的晚,路上躲避官差,意外听见我们这群流民中混入了朝中某位大臣派来的死囚,意图是将我们套上谋反的帽子,你一个死囚确实不怕朝廷怪罪,左右都是死字,但是我们呢?难道要我们这群人白白给你赔了命?若你不是他们派来的人,那你又是从何处知道这位小娘子是宰相的女儿。”
江姒表情淡漠,直到如泉水般熟悉又空灵的嗓音出现,她心中瞬间安定下来,脸上的惊慌也在看见沈晗昱的那一刻彻底消失。
“就是,我们之前从来没有见过你,我说你怎么行事怪异,原来是朝廷派来的人装作流民混入我们其中,谁知道你嘴里有几句实话,若不是这个姑娘几日在这儿施粥,我们早就饿死了。”
其余流民纷纷附和着,一致调转矛头,通通对着男子发问。
男子脸色僵硬,不论他再怎么解释也于事无补,被一个更游手好闲的人打断计划,他呸了一声,恶狠狠地死死盯着沈晗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