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哥哥入这流月会是场意外,说起来,我们二人原来也是赴考的学生,听贵人说,此处原是一个茶馆,不想今日修葺的不错,这二楼比外面的某些书院修缮的还有好上几分,这一路我二人受尽苛责,无路可去,此番来了流月会当真是柳暗花明,倒是让我和哥哥能够一饱眼福,这么多的书籍正好杀杀肚子里的馋虫,多谢随恩了。”
沈晗昱微微颔首,平静地踏入了阁楼里,眸中深邃,直直地盯着随恩,声音不大不小。
他似真非假地说道。
“我原以为这种可怜又可悲的事情不该轻易说出口,可每每瞧见随恩,我都能回忆起之前我二人受的苛责,同为考生,名义为公平公正地选拔人才,实则都城内的考生买通关系,暗通款曲,上不知而下无奈,考生苦不堪言,何时分数也需用银两来衡量?文采出众何时成了贬义词?街上摊贩也好,贩夫走卒也罢,其中不乏才学出众者,可依旧被迫的接受这些结果,淹没于一众人海当中。”
“这些书籍确实是在外求之不得的好书,这些都是何恩人送来的。”
随恩眸光一闪,继续说道。
“不过,我是没想到二位竟然也是,罢了,你二位随我上三楼,何恩人和其他人都在楼上。”
“小小的茶楼竟然还有三楼,我们要多谢何恩人了。”
随恩点了点头,声音几分怨怼和愤懑,说道。
“若是没有何恩人,我们这些人在都城哪来的活路?怕是脊梁早就被压弯,整个人早就打压死了,好在有流月会这样一个地方能让这些志趣相投的寒门子弟聚在一块,喘一口气来。”
谢临砚站在掩门的一旁,有几分怪味袭来,他没在意,耳边尚且能隐约听见训诫的声音,随恩上前一步,将关着的门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