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当初只是一个孩童的沈二公子能做出来的所有事,为了一位他一见钟情的落魄小皇子。

……

沈青披着满身月色和凉意回到东暖阁时,手上紧搂着一位已经熟睡过去的小皇帝,脸上还有一丝未干的泪痕,衬在极为不安的脸庞上,显得很是脆弱。

“丁原,备好热水。”沈青头也不回吩咐道,进了暖阁就直奔向床铺,把仵雨溪放下,又细心给他解下斗篷,脱去鞋袜。

他起身,把死死抓住他衣襟不放手的仵雨溪整个人都塞进了被窝里,理了下被抓的稀巴烂的衣服,看向熟睡的仵雨溪。

仵雨溪的睡姿一向乖巧,从不会乱滚来滚去,又是偏寒的体质,成日里手脚冰凉,近些年和他一起睡觉多了才学会往热源处钻,一刻都不放开。

这几日晚上他总是回镇国公府睡觉,对养成习惯的仵雨溪来说肯定不好受。

沈青的目光投向仵雨溪眼底淡淡的青黑色,不由得划过一丝心疼。他的小皇帝何时这么劳累过?

刚给仵雨溪脱好了外衣,沈青捂着他的手,丁原就带着宫女端上了一盆热水。

“你们先下去吧,丁原留下,本宫有话要问你。”既然让小溪误会了他不喜欢皇后娘娘这个称呼,那就说明他表达热爱的方式不对。

沈青决定从改变自称开始。

丁原被沈大将军这别开生面的自称给吓得眼皮一跳,当机就跪了下来:“陛下早晨问的您在秀女选秀时做了什么,还问了霍柔的事,老奴直接都交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