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泉:“”你们夫夫两个要不要这么默契啊?看病都选同一天。
可惜沈青并不会读心术,他眯着眼睛,比旁人略显深邃的眼眸看他,慢条斯理问道:“我感觉最近我的记忆出了些问题,我好像”
他组织了下措辞:“对时间观念单薄了许多,很多时候都不太记得自己做过什么。”
沈青无疑是敏锐的,一次两次记忆的偏差所带来的细微差距被无限拉大,生活点滴的不对劲在他的脑海中无比清醒,若是没有这种敏锐的判断力,他如何能在险象环生的军队里生存?
所以沈青便来了。
陈泉有些震惊,既是对沈青的直觉惊叹,又是对他这般独身前来找自己的行为而叹气。
你知道陛下对你这种行为有多生气吗?
陈泉自己与仵雨溪和沈青的关系虽是君臣,但更有些像忘年交。彼此相知这么多年,也是看着他们一路携手走过来的,见沈青如此也想着奉劝一两句。
于是结合着仵雨溪的话先是解答完沈青说的失忆之症,末了又提醒一句:“你有什么不适应该和陛下说说,他也一直很担心你。”
沈青身体僵了僵,身上那股冷然的气质散了几分,垂下眼眸低声道:“就是不想他担心啊。”
“你不说他会更担心,最后还是会来找我问。”陈泉简直觉得沈青白长这么大个子了,练实一事已经让他深刻体会到仵雨溪对于某些事情追根究底的执着,那是一点都不比眼前这位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