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上有些寒露的潮气,竹篮外圈凝了一层浅浅的小水滴,内里铺着块布,糕点依旧干燥,他走了几步路就到了仵雨溪的桌案前。

“对不起,我错了。”沈青果断道歉,又紧接着说道:“我是见过陈泉才过来的,有些事想和你说。”

他抿着唇,是肉眼可见的慌乱,人高马大的身体微微凑进,竟显露出几分委屈出来。

不过带了点心过来算是准确拿捏了仵雨溪的心。

现下当真有些饿的小皇帝仰头看他,放了下朱砂笔,正襟危坐。

“说说你错哪儿了?”

沈青看着小皇帝瓷白细腻的脸庞,上面的细小绒毛都清晰可见,明明鼻尖动了动,却还是一副兴师问罪的嗔怪样子。

小溪也只有在他面前才会这么坦荡的一览无余,明明两人的行为都很幼稚,他却是乐此不疲地如此折腾。

“我不该瞒着你我现在的身体状况。”沈青老实道:“这几日我发现,我的脑子好像又出了点问题。”

在自家媳妇面前坦白,不丢人。

“何止是出了点问题?”仵雨溪忍不住冷笑一声,想起前几次在床上受到的莫大折辱,“你这问题可大了去了。”

本来他不提,仵雨溪还可以告诉自己,这都是失忆所导致的被迫行为,但既然沈青撞上了枪口,主动承认了,又这么一副认打认罚的模样,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。

沈青:“……!!!”他到底都做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