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皇上走之后,何晏霆一直打量身边的臧暨笙,臧暨笙在西北待惯了,大口大口的喝汤,拿着羊腿子就啃,吃的满手油光。
何晏霆揶揄他:“不知道的还以为逆势从哪个蛮族逃出来的。”
臧暨笙瞥他一眼,就伸着羊腿到何晏霆面前:“我就说你矫情,该吃吃该喝喝,啥事不往心里搁,吃吧。”
何晏霆推开臧暨笙,被蹭的满手也是金灿灿的羊油:“这不比西北,你凡事还是多注意。你毕竟还是宰辅大人的大公子,被人说礼仪不佳,也不怕宰辅大人回去收拾你。”
臧暨笙大喇喇的摆摆手:“我好歹也是摸爬滚打出来的连晟将军,又不是被父亲大人耳提面命的小孩儿。”
臧暨笙吃的直打嗝,榕膺过来给臧暨笙斟酒,臧暨笙看见榕膺就说:“御马监左使使不得啊,怎么敢劳烦您呢?”
何晏霆说:“榕膺现在是司礼丞大珰了,不要叫错了。”
臧暨笙惊奇道:“你才二十岁就大珰了?了不得啊?”
榕膺在臧暨笙面前讪讪的笑了笑,随即就红了脸:“多亏了宰辅大人美言。”
臧暨笙一听就知道里面的弯弯绕绕,原来是自己老爹出的力。五年前臧海清,出了意外,命都要不保,是江南儒医榕端之子榕膺出手才救回来,这些年又时常医治,臧海清的痴傻才慢慢好转。自己老爹给他谋个官位也算是投桃报李,于礼不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