臧暨笙开口,丝毫没有干涩和沙哑:“殿下,你喊我?”

难道是臧暨笙体魄健壮,恢复能力惊人?

也不无可能,何晏霆心里才稍微好受一点。

何晏霆有些不好意思的,看了看臧暨笙的腰身:“昨天,那个,你好一点了么?”

臧暨笙一位何晏霆是在说他昨日酒醉,便说:“好多了,回家睡了一觉,精神抖擞。殿下,你昨日也没觉得不舒服吧?”

何晏霆眼睛微微眯起,带着笑意:“舒服极了。”

臧暨笙也就大大咧咧的笑了笑:“那就行,我也舒服极了,好久没有那么畅快了。”

京城的酒没有西北的酒烈,但是几年不喝,还真想的很,臧暨笙觉得昨日喝的畅快。

何晏霆笑意更深了:“下次本王还让你畅快。”

臧暨笙就摆摆手:“这东西伤身,咱都得节制一点。三天一次还可以。”

何晏霆慢慢靠近臧暨笙,温热的气息喷在臧暨笙的脖颈:“听你的。”

臧暨笙觉得脖颈处痒极了,他不自在的后退几步,心里想着,这个何晏霆刚回京城,学了一身臭毛病,那些常年眠于花柳巷子的才会这个样子说话。

臧暨笙心想,要不要去劝劝他,以后少去那些地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