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替小公子杀人吗?”

臧暨笙抬眸对着何洛衫挑衅的眸光:“四殿下说笑了。”

何洛衫声音越来越大:“这有什么?别怕丢人,替自家人讨公道才是应该的。”

“这童谣传的几乎认认都能哼上几句。”

他继续对臧暨笙说:“海河上,应该是河上海,上下得分明啊,这民间闲野之夫们怎么分不清上下有别呢?”

“四殿下慎言,这些话说出口。”,臧暨笙握紧拳头,“有辱您的金口。”

随后臧暨笙便走进了宫门,何洛衫看着臧暨笙的背影,冷冷的说:“莽夫。”

第17章

驿亭栏杆处,清风几许,吹动了云纱,层层帘幔后的人伸出一双手,轻轻拨开眼前的纱帘,细长的眼尾微微吊起,眼含着笑意,唇微微勾起好看的弧度。

何晏霆轻轻唤了一声:“阿笙?”

臧暨笙站在驿亭的前方,烈日几乎把光倾泻在他的身上,照的他眉头微微蹙起,何晏霆走到他的身旁:“你怎么来了?”

屋檐下的山脊因为早前下过一场雨,清晨雾重霜浓,而滴下一滴清水,落在臧暨笙的肩头,何晏霆轻轻为他擦拭,却被臧暨笙狠狠的扯着手腕:“二殿下,那日接风宴你去哪了?”

何晏霆对上臧暨笙的眸子:“阿笙,我去哪里了你不知道么?”

风吹的强劲,臧暨笙前面的一绺发丝被吹乱了,他的眸子微微发红带着无比的愠怒:“我怎么知道你去哪了?”

何晏霆看着臧暨笙的眼眸红了,还以为臧暨笙是委屈至极,他便有些心疼的说:“阿笙,那日明明你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