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就好。”
臧海清认床,他躺在王府的新床上几乎是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,他早早的便起了床。
一坐起来就伸了个懒腰:“唔。”
荷月听见声音之后便推门进来:“公子,你今日怎么起那么早啊?”
荷月好奇的问:“昨晚,昨晚不累吗?”
臧海清睁开大大的眼睛:“累什么?我很早就睡觉了。”
荷月恍然大悟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臧海清觉得他一出屋子,整个王府的人都去好奇的盯着他看,尤其是他的肚子,盯得他浑身不自在。
臧海清抬眼看了看天气,清风朗朗:“天气那么好,我们去画舫好不好?我要挑几枝猪鬃毛笔来画玉盘底。”
荷月便说:“好。”
他月份大了许多,肚子隆起的弧度越来越大,他走路都需要荷月搀扶,刚进画舫,便听见有声音传来:“公子,您的帕子掉了。”
臧海清转身便看见孔笙走来,他真是俊逸极了,尤其是眉眼如宸星:“谢谢呀。”
孔笙看了看臧海清:“公子来买些什么?我可以给您介绍。”
“想买猪鬃毛笔来画画。”
孔笙领着臧海清去了一旁摆放毛笔的地方:“画什么?”
“玉葡萄的底盘。”
孔笙笑着说:“公子也喜欢玉葡萄?”
“喜欢的。”
臧海清看着满墙的玉葡萄仿画:“你们家这几幅画其实仿的挺像的,就是颜色没有太正,若是正一些便会好看许多。”
孔笙笑意更深了:“公子小小年纪,怎么会有如此这般见解?我这里还有一幅没上色的画,公子要不要试试?”
“那我试试吧。”
臧海清伸出藕段般手腕握着毛笔,小心翼翼的勾勒着,孔笙看着臧海清:“公子手腕怎么那么好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