臧海清挺着肚子抱紧了何晏霆:“殿下,我带你回去。”

何宸惺听见这边的动静也急忙赶来,一入眼就是尸坑里臧海清紧紧的抱着何晏霆,何宸惺便说:“二哥,二哥,吓死我了。”

何晏霆实在是没了力气,他喊了一句:“老十。”

随后便疼的嘶了几声:“唔。”

何宸惺和暗五在前面用拖板车拉着何晏霆,何宸惺时不时的打量起暗五。

“暗五我怎么觉得你不怎么高兴?”,何宸惺声音很小,“是不是觉得二哥又要折磨你了?”

何宸惺贱兮兮的怼了一下暗五的胳膊肘:“考虑一下跟着本王吧?”

打开扇子还给暗五扇着风:“本王待下可是很宽容的。”

暗五摇摇头:“属下没有不高兴。”

何宸惺收起扇子,垮起一张俊秀小脸撇撇嘴:“我信了。”

何宸惺和暗五加快了脚程,几乎不到半个小时就赶回了营帐,何宸惺累的快虚脱了:“大夫,大夫。”

何宸惺看着刚刚从瞭台下来的廖罗英:“胡大夫呢?”

廖罗英说:“刚从老陆那里出来,我喊他过来。”

廖罗英看见何宸惺和暗五拉着的何晏霆之后,愣了片刻:“殿下…”

胡大夫听闻何晏霆回来之后,急忙就跑来了,扒开何晏霆的衣衫,看见几乎捅进何晏霆心窝的剑便说:“怎么伤的那么狠?”

“这剑再深一寸,殿下的筋脉就断了个彻底了。”

小孕夫一整夜都没怎么合眼,现下脑子嗡嗡乱响,疼得脑仁都转不了了,可还是眼巴巴的看着胡大夫给何晏霆处理伤口,乖巧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