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十?!!”何晏霆看见何宸惺倒下的时候,也不住地惊呼。

他的十弟,也倒在了他的面前。

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暗五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察觉到了心脏酸涩的痛楚。

“暗五这是他们的局,臧暨笙在西北假死,已经往东阻击了来驰援的东土禅王的大军,他们设计将我们引到了宫内,这里到处是他们的弓箭手。你我逃不掉了,我们的西北大军和他们外围厮杀伤亡惨重。”何宸惺已经没了力气。

“果真我就是该这潦草荒谬的收尾么?”

春下梨花开的抖擞,却还是被风吹落如雪。

“何晏霆,你有个为你筹谋拼命的好兄弟。”暗五不甘心的看着何晏霆。

“果然你的运气永远比我好一点。”

暗五握着匕首捅进何晏霆的左心,臧暨笙射出一道箭穿过暗五的左手,臧暨笙大喊: “住手,暗五!”

“可是我怎么也也不甘心,那我们一起死如何?”那把匕首穿透了何晏霆的左心。

“……”何晏霆死死的拽着暗五的手腕。这人明明可以穿透他真正的心脏的。

“你看吧,我明知道我们拓拔人心脏都长在右边,可我偏偏只愿意刺进你的左心。”

我不适合做刺客、帝王,我觉得我也不适合做暗五。

那我该是谁呢?

“春日好长啊,日头也大,偏偏莺飞草长从来不欢喜我,可我明明,明明是春日里出生的。”暗五的手被臧暨笙的箭给穿透,他索性躺在了这冰凉的土地上。

我和你一样,出生在春日里,偏偏只能躲在暗处当你的影子。

我的不甘心,都变成了我的妄想。

春日妄想。